第一百三十四章 文无第一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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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三十四章文无第一(第1/2页)

朱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此时村外的百姓已经越聚越多了,把杨家湾围得水泄不通。

很多村子开始没来几个人,只有族长带着几个代表过来,帮杨家湾谴责小白囤儿的无赖行为。

因为是谴责,又不是打架,自然不需要带多少人。何况以小白囤儿的实力,根本不需要兴师动众,杨家湾能单挑它三次。

但随着鲁王到来,开启第二波事件时,各村族长都派人回去摇人儿了,能来多少来多少。

这也是古代草民对抗权贵的唯一方式,拿人堆,制造巨大的舆论压力,逼迫权贵们让步。

动手时不可能动手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动手的,毕竟一动手,权贵们就得了理了。

没理的权贵,尚且能压制有理的草民,权贵要是占了理,那还不直接起飞了?

但人是群居动物,自古以来,人多势众都能带来巨大的气场和群胆。

所以当草民聚集到一定程度的时候,气势上就勉强可以对抗权贵了,何况他们还有一辈子只能用一次的大招儿。

民变。这个词在所有权贵心里,都有着沉甸甸的分量,因为那意味着狂暴、无序和死亡。

虽然权贵们清楚,民变的概率极小,这东西就像核武器一样,没人敢用,但毕竟存在。

所以当鲁王命人动手时,草民们只是组成人墙,任打任骂不还手,颇有非暴力不合作的架势。

这种情况下,两边都在赌。权贵赌草民不敢冒着重新投胎的风险民变,草民们赌权贵不敢冒着重新投胎的风险激起民变。

双方都对自己的底牌有信心,但也都不敢真的翻底牌。所以侍卫们拳脚相加,百姓们鼻青脸肿,但都在双方容忍的范围内。

当鲁王拔刀时,两边的人都慌得一批,这是在逼着双方翻底牌,搞不好就是个鲁王和侍卫身死,杨家湾屠村的双输局面。

而随着各村草民越聚越多,草民这边的底气也越变越足,因为草民这边可押上的筹码越来越多了。

港台流行的赌片里经常有这样的博弈镜头。双方都不敢翻底牌,于是就轮流加注,展示自己的必胜信心。

“我赌你不是同花顺,我加一千万。”

“我赌你也不是四条A,我加两千万!”

“我赌你连同花都不是,我加五千万!”

“我赌你的钱不够了,我加一个亿!”

之前双方押在台面上的筹码是鲁王的身份和杨家湾百姓的性命;如今草民这边加注到了整个海盐百姓的性命。

鲁王虽重,犹如金玉,草民虽轻,犹如草芥。但放在皇上心里的天平上,再重的鲁王也要有个分量上限。

天平的另一边,开始是杨成,不过是棵粗壮的草芥,根本压不动鲁王。

天平的另一边,加上了杨家湾百姓,不过是一捆草芥,鲁王这边晃悠两下,还能稳得住。

天平的另一边,变成了整个海盐百姓,这是一车草芥,鲁王这块金子也很难压住了。

当然这只是草民们的想法,究竟皇上会如何想,他们心里没底,但好在鲁王心里也没底。

所以在权势压不住人多,杨成又不听讥讽他名不副实,是朱淑女看不上的男人时,他终于如杨成期望地说出了那句话。

“好,今天我们就抛开身份,像两个男人一样比试一下。看看谁才是淑儿该嫁的男人!”

杨成淡然一笑:“你说吧,比什么,随你选。”

这话说得大方,但杨成却知道,鲁王能选择的其实很有限,因为他现在很愤怒,急于获胜。

琴棋书画,都需要道具,需要准备时间,而且朱淑女已经说出了关键台词。

杨成的诗词文章很好很厉害,而鲁王本也以诗词为傲,作为一个绝顶骄傲之人,他的行动轨迹很容易预测。

“既然淑儿说你诗词文章厉害,咱们就比比这个好了,也不用纸笔,口占即可!”

杨成微微一笑:“你是王爷,身份尊贵,请你出题吧。”

朱檀看向朱淑女,见她全神贯注地看向这边,神情也褪去了失望,只剩下期待。

朱檀心中一荡,他当初喜欢上方淑儿,就是因为她不但颜值高大,而且仰慕自己的才华。

既然杨成是靠才华让淑儿移情别恋的,那自己完全可以再凭借才华把她的心重夺回来!

“今日之事既由淑儿而起,第一战便以佳人为题。我先写两句,你能续得好,便算你赢!”

杨成心里一沉,本以为是一替一首作诗,如今是洪武初年,自己有明清两代人的诗词可抄,当有胜券。

想不到朱檀如此鸡贼,竟然要求两人合写一首诗词,这他妈的不是歪打正着,要玩死我吗?

可他前面装X已经装得太满了,此时断然不能说这样不行,只能比不变应万变,微笑点头。

好在他前世也不是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的莽夫,那样的莽夫也成不了大佬,总还是有点传统文化傍身的。

朱檀放下腰刀,缓缓踱步,瞬间就从一个要打要杀的凶横王爷,变成了霁月清风的文艺青年。

“佳人词:琼楼无语怨东风,佳人薄命锁深宫。”

说完这两句诗,朱檀看向朱淑女。他知道,这是她心里最敏感的角落,他要用诗词拨动她的心弦,逆转取胜。

朱淑女心中一动,当初她正是在这种寂寞又懵动的心情下,被朱檀吸引的。

朱檀此时吟诗的样子,让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温润如玉,风度翩翩的少年。

那时他告诉她,他会带她出宫,带她去封地,让她过上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。

杨成心说这小子还挺鸡贼的,说是题咏佳人,你却在这儿搞往日重现,打感情牌。

他弯腰伸手,从马车边上拔起一朵被车轮碾过的野花,就是那种田间地头,随处可见的野花。

因被车轮压过,花瓣残破,模样凄惨,杨成小心地用手把它理顺,转手埋在道路两边的田地里。

“怜花不种风波地,何如相忘泥涂中。”

朱淑女身子一颤,心中被狠狠地拧了一把,眼前顿时水气蒙蒙,看东西都是重影的。

作为现场中位数不多的读书人,郭纲和李正在空中找到了彼此的眼神儿,同时点头。

从遣词用句儿上来说,朱檀的前两句更为工整,也更文雅,但一味渲染悲怨之情,略显穿凿。

而杨成的后两句,用词简单明了,含义却更加深远,且有道家典故蕴含其中。

朱檀也吃了一惊,他除了喜好文学,礼贤下士之外,还喜好道法,与著名道观白云观主持是笔友儿。

𝚀 𝓑 𝙓 s . n e 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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